“興杭,你這樣每天來,說心裏話,阿姨了,是真的。”
於欣看著墨興杭那張線條分明的臉,顯然是憔悴了,而且還瘦了許多。
“這是我應該的,是我欠您的,也欠雅白。”
墨興杭的眼神淡然,有些灰暗無。
於欣早就釋然了,“別說這些了,在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