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清然待在季涼川邊的時間很長,又怎麽會不知道他向來狠辣的行事作風,想到曾經做過的種種,後背發涼,全的孔都豎了起來。
“涼川,是我錯了……我……我當時以為是沈知夏撞死了伯母,想要為你鳴不平,所以才會那些人去折磨,我知道是我錯了,沒有經過你的允許,可我所作的一切,都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