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一個……
他在哪兒,哪兒就是我的家。
心髒猶如被無數刀片削割著,季涼川隻覺得自己疼得有點不過氣來。
他突然很想問,所以也就問出口,“那以前的事呢?你不準備想起來了嗎?”
阿寧突然垂眸,沉默了半響。
“不必了吧,應該……不是什麽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