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楠的心一,握住水杯的手僵了僵,卻聽到顧淮安絮絮叨叨的說了下去。
“我住的地方,隔你那裏可遠得很,再說了你打的是宋亦北的電話,我怎麽可能事先預知到這些,再趕過來找你呢。”
不知道該說些什麽,江楠有些尷尬的放下水杯,輕聲問道,“那他人呢?”
顧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