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經是正午時分,天臺上的分外的刺眼,江楠閉著眼睛,仍覺得眼前片白花花的,令人眼花繚。
“江楠,憑什麽我的孩子沒了,以後都不能生育了,你居然能懷上孩子!”
將拖上天臺的陸瑤,拽起的腦袋,憤怒的嘶吼著。
沒有人知道這七個月來,是如何度過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