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,我從未過如此多的罪,一直吃著那麽難吃的幹糧,又冷,都是因為你,你不認識路,還殺了車夫,我本不用你救,你爹要我的靈魂,所以他不會半路就讓我死的。”
唐可兒的每一句話,都讓鬼雨的心刺痛著。
這一刻,他到了前所未有的憤怒,但是,憤怒之後的不甘,還有不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