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生臉更加難看了,這白飛宇要留下作為威脅王妃的籌碼?
“奴婢是王妃邊的人,白大人強留我下來,就不怕得罪王妃嗎?”
餘生沉聲說。
“嗬,怕,但是,王妃或許更怕白某人穿的吧。”
白飛宇淡淡的笑著說。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