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楓林的生死與你無干,”無歡小聲笑道:“那你說奉天人的生死,又與我有什麼關系?”
顧星諾聽了無歡這話也不氣,說:“你的臉怎麼了?”
“燒了,”無歡簡單道。
視線沒辦法穿木制的面,這讓顧星諾沒辦法看見無歡的臉現在是什麼樣子,“我只是早走了一年,”顧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