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林上前一步,將阮恬梳著的垂云髻一拎,還在愣怔中的阮恬吃疼之下,張了起來。顧林手里的匕首直接進阮恬的里,一攪一拉,阮恬的大半舌頭被顧林的匕首帶了出來。
顧杉手里拿著止藥,一瓶藥,全都倒進了阮恬的里。
割舌之痛本就常人難忍,藥止卻不止疼,覆在傷口之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