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琦雪驀地瞪大了眼,害怕的著白茶:“我……我不敢,雖然沒生出來,可也畢竟是一條生命。”
白茶沒好氣地在額頭上捶了下,“誰讓你害那個孩子了。”
“啊?我以為是要讓劉月流產,這樣就沒這些問題了。”
“這的確是最直接有效的辦法,可你下得去手嘛?”白茶一副了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