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要做什麼?”白茶疑地問。
福伯猶豫了一下,小聲說:“二爺傷了,我上去給他理一下。”
“傷,什麼傷?”白茶蹙眉,他明明好好的,在老宅的時候也表現的很正常啊。
福伯嘆了口氣,“老爺子下手不輕,二爺背上都是痕和淤青,有的滲了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