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心蘭母進屋的時候,便看見白茶跪在客廳正中間,白容拿著長長的戒尺一下又一下在背上的形。
哪怕們是帶著幸災樂禍的心,也被白容的狠勁嚇得不敢說話。
白容手勁兒大,今天更是半分不留下了重手,白茶只挨了兩下便面慘白,可卻骨頭極地一聲不吭。
白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