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茶相信,這下許心蘭母該安分許多日子了,是養傷就夠們消停的。
無大礙后,白茶便回公司上班。
沒了許心蘭在公司里想方設法的刁難,白茶的神都放松了不,住院的日子,給公司請的是事假,沒人知道是怎麼回事。
嚴書看到回來上班,格外開心,“雖說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