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茶看著朝暖,暖心笑了下,“不用,我可以的。”
“可是,我不想你住那麼差。”朝暖苦著一張臉。
白茶姐跟來是當的經紀人的,不是跟一起苦的,一起軍訓就夠對不起白茶姐了,還讓白茶姐住最差的房子,良心過不去。
朝暖分到的也只是一個房子里的一張床位,沒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