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茶晚上睡在了瞳瞳的房間,第二天起床,給瞳瞳換好服,見瞳瞳一副困和有所顧忌的樣子看。
“怎麼了?”
陌止瞳搖搖頭,垂下小腦袋。
白茶抿了抿,大概能猜到他在想什麼。
那天綁架的事,從來沒有問過他,仿佛沒有發生一樣。
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