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頭怔愣了一下,隨即應付般地說:“首飾是吧,行,我下午給你送去。”
然而到了下午,白茶意料之中地接到了許心蘭的電話,“茶茶,真是對不起,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說,你姐姐才告訴我,那首飾丟了。”
“丟了?”
“對,就是你姐姐戴去年會的那晚,下了臺怕那首飾有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