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塵,我后天就回京城了,你呢?”說話聲帶著中年男人特有的穩重和低音。
白茶立刻就聽出來是總在陌塵邊的那個男人,姓張,聽到陌塵喊他“張叔”。
陌塵含含糊糊應了一聲,也沒說走不走。
之后是白沁略顯焦急的聲音,“怎麼急著走啊?再多待兩天,附近還有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