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機響了很長時間都沒人接,他就鍥而不舍一個接一個地打。
接通的那一刻,兩人都沉默著。
過了許久,他啟:“白茶,我現在很‘乖’吧。”
白茶的聲音有些啞,“什麼意思?”
他解釋:“沒纏著你了,也盡量沒出現在你邊。你和葉北璘說說笑笑,我沒手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