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學生,顧瑩也震驚了。
扭頭,不敢相信地問:“全開除?”
寧華更正:“除了白茶。”
“可是,我們從來沒有這樣過。而且我們沒有這麼大的權利開除人。”
“我當然沒有。”寧華看向顧瑩,“我只是執行者,開除他們的自然是有權利開除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