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里,監測儀的圖象一下又一下地走著,白茶坐在角落的凳子上,看著昏迷中的張業,臉平靜。
這就是害死了媽媽的男人,明明手上沾了一條人命,為什麼還有資格在這世界上活著呢?
白茶一點都不同張業,哪怕他現在奄奄一息,可憐地像是街邊行乞的人一樣。
有些人哪怕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