濃十分,白茶忽然很煞風景的說了句,“我明天要去相親了。”
一瞬間,仿若一盆涼水兜頭澆下來,從頭冷到腳,陌塵的興致被一掃而空,他抬眸,危險瞇起眼,“再說一遍。”
他懷疑自己聽錯了。
“我要去相親,明天,鑒于我們倆現在的關系,我覺得和你知會一聲比較好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