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容看了母親一眼,他明得很,知道母親在想什麼,但他也不是傻子,花錢給大哥他們一家。
“不用您心了,這筆錢我準備給茶茶。”白容如是說道。
這是他舉報許心蘭時就想好的打算。
到時候白茶和牧也結婚,這筆錢正好可以作為白茶的嫁妝,做個順水人,不顯得他小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