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看時都離得很遠,他以為已經治好了……
“對……”
“我不想聽對不起。”打斷他。
肖易了下干裂的瓣,“我知道你不想看到我,我就是……”
就是真的忍不住了。
自從知道要結婚的消息,他每分每秒都是煎熬。他深知他沒資格,可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