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月如頓了頓,歉疚地看了白茶一眼,繼續說:“作為換條件,我不能干涉你們兩個,但陌塵說一年后如果你還不肯跟他在一起,他就再也不糾纏你了。囡囡,別怪外婆不顧及你,我們家實在欠傾養父太多了。”
白茶仰起頭。
天花板上的燈刺得眼睛酸痛,接著視線模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