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麼不知道。”陌塵看著白茶手里的請柬,顯然小家伙蓄謀已久。
兒子生日都不知道,這父親當得可太稱職了。
白茶埋怨地看了陌塵一眼,然后心疼地了陌止瞳的小腦袋。
陌止瞳淡淡看了他一眼,解釋道:“是曾爺爺給我辦的,說我可以請我想請的人……可我不打算請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