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一樣嗎?”拔高了音調。
“人家倒追不,就托家人上門來說親事,爺爺推,說我已經有結婚對象了。本來爺爺有些松的,但我說了,我這輩子非某個人不可,瞳瞳也只會有一個媽媽。”陌塵說得真摯且誠懇,求生十足。
區區兩句話,揮散了白茶所有的不滿,角不自知地上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