飯后,白茶放瞳瞳去院子里玩,讓保姆在一旁看著,自己則去倒了杯茶放在外婆面前,一本正經地坐下。
李月如見狀,不由得笑了,“好了,有什麼大不了的,至于這麼嚴謹嗎?”
再大的事也經歷過了。
白茶咬了咬腮幫的,幾度開啟又闔上,最終咬牙閉眼一狠心,直接說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