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萱來得很準時,到的時候白茶已經在了。
快步走過來,張地了瓣。
明明是故人相逢,但故人不記得自己,氣氛就又是另一種場景了。
白茶給尚萱點了杯咖啡,好奇地問:“我和你是什麼關系啊?好朋友?”
“準確的說,是同學。”尚萱想了想又客觀地補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