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忘記醫生的囑咐,試圖拿開他錮在腰上的手,然而結果只是引來他更收的力道。
他啞著聲在耳邊說:“陪我睡一覺。”
退燒針有安眠的分。
他現在困了。
沐傾果真沒再,像是極為聽話。
乖巧地躺在他懷里,待聽到耳邊傳來平穩的呼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