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人于半夢半醒中,快暈厥過去卻又保持著那麼點清醒。
這是最痛苦的狀態。
焱傾雪見翻到另一邊,就過去蹲下來,將被汗漬浸的碎發撥到一旁,忍不住罵道:“這鬼地方太混蛋了,怎麼能讓人疼這樣,有解藥嗎,我去給你找解藥吧,咱不這罪了。”
說著,焱傾雪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