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醒來是三個小時后。
腰疼的實在不了,盡管困得要命,但還是難得了子,疲憊地睜開了眼。
后,男人的手臂霸道地攬著,平穩的呼吸告訴他還在睡。
沐傾轉過,看了眼他的睡,然后困意漸漸消散。
不知道是不是心里對他的愧疚已經升至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