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兒的臉再不復之前抱著孩子時那般的溫和滿足,此時的盯著沈芝,臉大變,一邊不住的喃喃道:“夫人,你爲何要那樣?我自知份低微,好容易得了老爺的寵幸纔在這府裡有了一席之地。我知道夫人你覺得我不上大雅之堂,我也從不敢去惹了你,一直小心翼翼,只盼著能與老爺生個自己的孩子就心滿意足。我自問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