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虔卻只淡淡一笑,並未再提前事,卻又說起了另一事,道:“上次我對你所說的話,並非是我想阻攔你,只是我實在擔憂你。你可知道,前些日子雖說你們將嫌疑扯去了平延王那邊,可若是深查下去,皇后與太子便會知曉那太子統領卻是玉妃一早埋在太子府的人。”
唐佩莞卻是不知道這件事的,但既然葉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