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銘皺眉道:“父皇的想法我們在旁的都尚且不知,他遠在封地,又如何猜得。”
兩人沉默了一會,葉皇后道:“如今離你父皇的壽辰沒有幾日了。會不會他已經在路上了?”
齊銘猛然道:“這不是不可能的,以齊銘的格,會下這樣的賭注再正常不過,只是沒得奉詔不能如今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