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這般猜測終究是沒有據的,因此他們纔會藉故與蕭丞相說話,意圖從他那裡探聽到什麼。但蕭丞相只是沉片刻,道:“朝堂之事聖上自有安排,我們做臣子的,聽從安排便是。”
見蕭丞相似乎什麼也不想說一般,衆人也只好失的散去,靜等著上朝的時辰。
過了沒一會,齊銘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