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,我很閒,要不陪陪我?”對於冷兮的暗諷,方銘安只當是對他的各種羨慕嫉妒恨,直接選擇無視。
了額前的碎髮,徑直走了進去,若無骨般的倚靠在冷兮所在的牢房門柱上,喜笑開。
“無聊。”冷兮一個白眼送過去,不再理會——這人估計什麼事都奴役屬下,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