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頓了幾秒,又補充道:“可說出來的話,多還是注意點,月兒子野,不這些頭飾,隨時想要取下來,萬一傷到了姨娘,可就不好了。”
“哎。”田紹琴迅速應到,心頭卻在想,如何將此事告訴皇后娘娘,讓表姐爲自己做主。
忍了十年,如今不顧份卑微的回到這裡,還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