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在憐惜的同時也在痛恨自己竟然沒有保護好,如果他要是晚來那麼一步的話代價將會是慘痛的。
他甚至不敢去想有個萬一的話,況會是多麼糟糕,他此生唯一的人將會……
想到這裡,他悠長袖下的雙手更是握了,約約還可以聽到骨頭所發出的聲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