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雙手反靠在樹枝上,視線逃離林無邪,才低聲說道:“殿下說的這是什麼話……我已經年,這家立業,不理所應當?”
戰華月的心頭有些張,說話的時候,更是語無倫次,話說出來,用了些什麼詞語都不知道。
緩了幾秒,戰華月又補充道:“顧某爲家中獨子,家父在世時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