禮常盯著對方,可是他分辨不出來,那個和他相撞的人的模樣,突然他像是發現了什麼,指著對方的下頜:“當時那個人撞到我,我的頭重重磕到了他的下上,因此他的下紅腫,你正好符合。”
“現在你還有什麼要說的?”馮先生哼道。
前后經過已經完全暴,這個人的確是找不到什麼理由來反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