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婳川心如刀絞,手指都扣到了皮里,卻毫覺不到疼痛。
其實祖父大可不必如此,但祖父已經敏銳地覺到,德妃是斷斷不可能放過了,半個月后,他們就要離開帝都,一個人在這里,不知道要面對多風險,所以,祖父在用自己的力量加砝碼,今日過后,德妃定要人非議,說不定從此都要走下坡路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