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面的一座茶樓上,一道目鎖住了藍婳川,男人的眼神鷙,晦暗。
他看得出來,藍婳川不忍楊言遭這樣的冤屈,本來該承的屈辱,藍芊承了,現在污名卻是楊言來承擔,這兩日還當真是好戲連連。
現在,想要為楊言化解這一場人生劫難,又能想到什麼法子呢?
秦赟這段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