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鵑手指把掌心摳出了,將心一橫,跪了下來:“孟大人,這些告示都是奴婢寫的,與夫人和其他任何人都沒有關系。”
玉竹訝然地看著,對上杜鵑的目,從杜娟的眼神里,讀出了杜鵑的想法。
玉竹了然,和杜鵑本來是遠房表姐妹,從小很好,二夫人惡毒至此,今天們二人都折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