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”藍芊臉陡然大變:“娘,你要把我上的這一塊胎記割下來?這塊胎記有半個掌那麼大,又深又厚,你這是要我的命啊。”
“芊兒,娘實在是想不出別的辦法了,把你的一塊胎記割掉,再用上頂好的祛疤藥,讓你的皮恢復如新,如此就看不出任何破綻。”徐夢月眼眶不由得潤:“這兩年正是你說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