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麼馮先生呢,馮先生可有好的法子。”絮趕問。
“去疤藥也不過那些,馮先生知道的未必比我知道的多,要想完全消失,怕是只有藍婳川做得到了。”
絮咬牙切齒,難道只能找藍婳川了嗎?
宋容韜還是帶來了五千兩銀票,給裴恒,裴恒又給藍婳川。
“這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