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被休掉了重新改嫁就是,這種事自古以來多的是,要死要活的,最后連命都要搭上,何必這樣作自己。”飄香說。
藍婳川品著新進的茶水,不語。
徐夢月還有一個沒有年的兒子,放不下也正常,不過現在已經不是將軍府的人了,死也好活也也罷,都跟這里無關。
“徐家那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