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次把工進傷口,他部因疼痛而繃的微,都會順著小手指的指尖撞進心里。
一,一。
仿佛有了生命。
清晰地提醒著:面前是一個活生生的有痛的人,而不是麻痹了知覺的昏迷工作對象。
一室安靜,靜得仿佛能聽到合線從皮組織下穿過的聲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