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續輕瞄淡寫的哼一聲,松開手,彎腰把管挽起來,沉默著趴到病床上。
宋年夕看了看傷口,心里暗嘆這個男人的質真好,短短幾天傷口完全痊愈。
拿剪刀和鑷子輕輕了幾下,線就拆好了。
陸續從床上跳下來,冷凝著臉看了一眼,轉,離開。
“陸續,其實,拆線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