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年夕纖手一捻,從里面拿出一瓶酒,“用棉簽沾了消消毒就好了。”
“不會留疤嗎?”陸續問。
宋年夕聽出他話里淡淡的擔憂,搖頭:“不會的。”
“那就好!”
陸續拿棉簽沾了點酒,一手抬起人微尖的下,“忍著點,要疼的話出來。”
宋年夕很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