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年夕覺得不可思議。
他們是去找唐寒算帳,不是去秀恩的。
更何況,他們也沒有恩可秀。
陸續諱莫如深的眸子沉了沉,“宋年夕,我看你的腦子里,除了手刀以外,就是漿糊,快點!”
宋年夕一不地看著他,心里斟酌了下,把胳膊了進去。
雖然不